母與女我們總是在生活中趕趕趕,也總是在舉辦的活動中才會想起生活學習的重要。上星期讀書會之後,March一家跟我到三峽去。Mandy母女坐在地上幫我穿幾片木格窗需要的紗花蓮民宿簾時,Eric拍下了這個鏡頭。我很喜歡,一看就想到「母與女」這樣的字眼;在Nicole低頭認真穿引的動作中,我不禁想起,自己從小到大,曾有過多少像這樣陪在母親身邊與她吳哥窟同工的時刻;那些經驗所為我奠下的工作能力,遠遠超過課堂所學。星期日一早,我們一家從桃園搭高鐵南下。Eric帶Pony繼續南行,我在台中下車,去為托兒所的老師們進行一居酒屋場兒童食譜的師訓。我把內容排得很緊湊,老師們很投入,在操作中一下子就過完三個小時。為了趕三點半台南的約定,我不得不結束師訓,再度趕車。創辦托兒所的陳老師開車室內設計送我到高鐵站,途中我們討論了一些親子教養問題。就像這張照片中所捕捉的片刻,我認為親子之間的互動記憶,本應由這類的生活景象堆疊而成;但是,現在的孩子恐怕已經很建築設計少有這種機會,與父母安安靜靜、滿足喜樂地完成一項居家工作的經驗了。我們總是在生活中趕趕趕,也總是在舉辦的活動中才會想起生活學習的重要。記得小時候,母親常為了室內裝潢一件生活小事,而花上許多時間來教導我們,像是棉被套如何洗晾、如何縫回。我腦中有許多這樣的記憶:我們家四個孩子坐在日式的房裡,大棉被攤平在房中央。我們一人各據土地買賣一角,聽媽媽解說如何把漿洗過的被套和曬暖過的被芯重新裝縫起來,聽完後,就動手試著完成母親為我們解說的工作。回頭再撿拾這些童年記憶時,我才能以生活經驗來理解,21世紀房屋仲介「時間」對當時工作忙碌的母親來說,是一件多麼奢侈的事。她怎麼不覺得累?怎麼能為我們的教育做如此周到的設想?她怎麼知道那些透過生活行動所給予的教導,如今會成為信用卡代償我們處事與面對困難時最好的信念準則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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